如何?”
张无价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冲到他的面前:“某家,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还要害某女儿,倒底是何道理?”
“谁说我要害你女儿?”
“清清白白的身子,让你糟践了,你说不要就不要,她除了一死,只能去寺里当姑子,不是害她是什么?倒底张某如何得罪了,只管找上某便是,何苦要害我女儿。”
刘稷仰天无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是以后世的观点来处理这件事的,想着还人赔钱就能解决,了不起多费点钱财,可在这个时代,坏了人家贞洁,再送回娘家,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该怎么办?他完全没有头绪,留下来他敌视,送回去他要拼命,刘稷把心一横,左右这个恶棍也当了,索性当到底。
“莫吵了。”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废话:“想要你家小娘子好过,你须得留下来。”
“什么?”张无价一时没明白。
“你最好记着,我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或是战场上缺根头发,就把你家小娘子卖与粟特人。”
说完,看也不看对方,直接摔门而去。
这都什么破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