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随意动,突然间移开手指,右手闪电般地疾刺而出。
“噗”
按着手脚的几个军士,包括康老四在内,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可是当他们反应过来时,那只细长的杆子,只余短短的一截在外头,竟然是透体而入!
按住的这具身体,只微微动了一下,便又如之前一样。
刘稷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反馈,只觉得手上的杆子似乎进入了一个装满了稀粥的碗里,一股沉滞感微不可查地荡漾开去。
这可是穿透了皮肤、下脂肪、腹膜,他已经尽量避开血管了,可是体内的组织何其复杂,不到结果揭晓,又怎么能确定无恙?
感觉到位置差不多,他缓缓将堵在口子上的大姆指拿开,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其中隐隐有血丝。
“拿个碗来。”
听到他的吩咐,康老四放开手,从屋子里寻了个碗来,在刚刚烧好的滚水里烫了一下,又拿麻布擦了擦,递到他的手上。
刘稷斜端着那个碗,任杆子里的液体慢慢流进去,那股液体由淡黄变成了微白,由稀薄变得粘稠,他一边接,一边用手按压着胸膛,同时在观察着炕的身体反应。
张无价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忽快忽慢,脸色腊黄腊黄地,看着都惊心,他的这种情况,刘稷也无法断定,倒底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变化的。
过了一会儿,积液装了大半个碗之后,流体又变得稀薄起来,他赶紧收了手,将碗放下,一把拔出了杆子。
伤口很小,不一会儿,就停止了出液,刘稷仔细看了看,
第六十五章 积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