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这座桥就只剩下了藤条,要拉着这些晃荡不已的藤条过河,几个人几十个人没有问题,可几千上万人,怎么行?
咄骨利明白,没有别的选择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自己的那些可靠手下使了个眼色,几十个手下互相之间暗暗传递着消息,很快就跟了上来。
“小的们见过上官。”
离着几步远,咄骨利和他的人将玛尔达乞等人挡住,双方的人数差不多,他的人都会意地一个看着一个,这里离着军营很近,一旦动手,很难不惊动守军。
要知道,玛达尔乞的千人队,只是三千守军中的一部,他们离着桥头最近而已。
“有什么动静吗?”
对于勃律人的热情,玛达尔乞不以为意,一边拨开他的身体,一边带着人朝前走。
“没有什么动静,开始有些黑影,小的带人守了半天,似乎是岩羊跑过”咄骨利的解释显然没被他放在心上,只能跟在后头,又是着急又有些无奈。
玛尔达乞并不认识营中的每一个人,这些临时征召起来的勃律人,不过是顶在前头的炮灰而已,如果不是上回息东赞来视查,记得了这个猎户,他才懒得理睬对方是个什么模样。
可不认识归不认识,在桥头忙碌的几个身影,以及他们正在搬运的事物,引起了他的一丝警觉,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又挡在了他的前面。
“贵人,不好了。”
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时间连对方的勃律话,似乎不那么流畅之类的小细节,都没有太过注意。
而细节往往会决定成败。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对面”
第七十七章 夺桥(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