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始料未及,骑上马,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溃退的步卒身上停留片刻,后面那支被他们围攻的唐人小队,依然保持着一个完整的队型,以他的目力,根本看不清站在最头里的那一个,长得什么样子。
却能感觉到对方的那股精气,和嚣张。
刘稷没有追击的打算,他们全都是步卒,又刚刚血拼了一场,体力和速度上都不占优势,而吐蕃人还有一支完整的生力军,一旦离开河岸,可能正中敌人的下怀。
对着敌人的背影,他奋起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沉重的陌刀举过头顶,怒吼出声。
“乾坑戍!”
“战锋队!”
从必死到余生,身后的弟兄们全都忘了伤痛和疲累,只想尽情喧泄着心里的这份激动,他们将手里能举的东西都举了起来,用力呼叫着,就连不懂唐语的咄骨利等人,也不例外。
“乾坑戍!”
“万胜!”
两岸的唐军一齐呼应,声震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