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麻痒,出血量应该已经控制住了。
这只是看得见的伤痕,那么密集的战斗,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做到毫发无损?
以他如此坚固的防护,尚且不能避免,手下的情形可想而知,杨预同他站在一块儿,默默地看着早已被清理出来的唐军遗体。
过河的唐军一共不过一百五十来人,加上咄骨利的那三十多个,如今还能站着的,已经不足八十人,几乎个个身上都带着伤,就在杨预过来的一刻,他刚刚为身后的那名执旗,一个敦实的河东汉子,合上双眼。
背水一战,濒临绝境,这些人非但没有崩溃,反而爆发出了无比伦比的战斗意志,牢牢地控制了河岸,更是用精彩的表现,击垮了吐蕃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否则,就凭几架楼车、几道飞索,怎么可能逼退他们?
在这个小小的阵地周围,吐蕃步卒的尸体堆积了一层又一层,他们同样舍生忘死,踏着自家弟兄的身体,不要命地抢攻,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唐人,很多时候就是以命换伤,面对这样的惨烈,谁敢说过河必胜?
也只有在这一刻,才让杨预突然觉得,五郎的行径,并不是毫无道理,能打的人,自然有嚣张的本钱。
战果的统计由军中虞侯负责,事情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争议之处,所有的尸体当中,除了隔河被射倒的一小部分,全部归属过河的这一部唐军所有,咄骨利他们不算编制,自然也没有统计进去。
点算的结果,共计毙敌七百余名,占了敌军步卒总数的四成之多,跳荡之功跑不掉,上阵上获也是板上钉钉,无人不是心服口服,这个消息一宣布,正在包扎的张无价、许光景等
第八十八章 进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