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这里,你们又做了什么?”
“城门不能再开,也不能让人随意进出,要马上派人去后头,请求援兵,要让赞普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佐丹顿珠同样打断了他的话:“息东赞,你不是这里的人,只有尚结赞贵人,才能决定一切。”
“所以,如果他在唐人的逼迫下,要求你们投降,你们也会放下武器,打开城门,是吗?”息东赞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佐丹顿珠毫不示弱地同他对视。
“可是战前,尚结赞已经嘱咐我,一旦有什么变故,我就是他的代理者,我的话,也就是他的命令,佐丹顿珠。”
“哼!”佐丹顿珠冷笑了一声,推开他朝外走去:“就凭你?谁能证”
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身上一定,被人给拉了一下,然后就是痛感慢慢升起,力气在片刻间流逝,连说话都困难无比。
“你”
“背弃官长,背弃吐蕃,背弃天神者,不再是赞普的子民,只会得到这样的下场。”
息东赞从他的背后拔出刀,放开手任那具身体慢慢瘫倒在脚下,眼光扫过屋子里惊惧无比的一众将校,语气变得冷冰冰。
“你们是不是想,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