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便不再提起,只是脚步快了许多,一行人很快来到一处屋子前,看样子规模颇大。
“中丞勿怪,这屋子是咱们给找的,后来一问才知,是他们赞普的居处。”
听他一说,封常清就知道到了地方,二话不说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壁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廊柱和房梁上全都漆成了彩色,显得金璧辉煌,被几幅锦障隔开的内室,安放着一具炕床,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露出后背,一名军士正在为他缝合伤口。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屋子里时不时地传来吸气声,以及那种熟悉的叫骂。
“龟儿子的,手脚轻点嘛,老子没战死,要被你娃整死唆,俅磨明堂。”
封常清不禁哑然失笑:“中气十足,那就是无妨了,你这小子,还真是命大。”
见他要动弹,赶紧上前一把按住:“莫要逞强,一会儿又该迸口了。”
话虽如此,近前才看得清楚,陈金的话还是有所保留的,后背上的那道口子,足有近两尺长,皮开肉绽地甚要吓人。
而别处也好不到哪里去,前胸、肩头、手臂上处处都是那种黑色的鏠线,倘若不是盔甲精良,伤处入肉不深,一早就该撑不住住了。
看到这一幕,封常清什么也不想再问,主将尚且如此,下面的人可想而知,这城池,只怕是用性命堆下来的,难怪那些汉人,神色怪异,因为解救他们的,并不是大唐的军队,而是他们自己。
“你如此拼命,究竟是为何?莫非真是意在封王,某却不信。”
等到他们缝合完毕,封常清为他披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 伤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