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张脸,面色各异,这里头除了张博济这个公子哥,都是久经沙场的宿将,他的话看似玩笑,却不无可行之理,就连哥舒翰也收起了笑意。
在他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似乎在提醒众人,如今还是大军环伺的战场之上,远远没有到把酒言欢,庆祝胜利的那一刻,如果真像刘稷说得那样,吐蕃人的使者或许已经得逞了。
于是,他冲着自己的部下一颌首,众将立刻默不作声地退出了营地,同样,安西诸将在封常清的示意下,也随之而走,刘稷在最后一个走出去的时候,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
“吐蕃人倒底是个什么章程,大夫可有意乎?”
他脚步不停地走了出去,说到底还是人微言轻,人家的客气,有多少是给封常清面子?有多少是看在那些过往的战绩上,只有天知道。
吐蕃人的反应比他想像得还要快,给出的条件更是令人心动,至少河陇诸将的兴奋之情,已经摆在面上了,这也难怪,大老远跑来,一仗都不用打,功劳就到了手中,任是谁也会掂量掂量,哥舒翰虽然没有当场表态,是出于谨慎,可如果军心所向,他还会坚持么?
想到这里,刘稷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历史上,二十多万人对着一、两万叛军,竟然不敢出关一战,那是因为,石堡城下流的血,让他们失去了血战的勇气,而作为他们的主帅,哥舒翰深知这一点,所以才酿成了那样的悲剧。
也唯有安西子弟,才会遇强越强,最终成为一支可以倚仗的劲旅,在平叛的战事中,立下赫赫威名。
这一点,同行的安西诸将也都看出来了,等回到了自家的营地,一
第二百五十五章 疯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