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许光景还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乾坑戍今后的战斗,都遵循一个基本的原则来进行,不打无把握之仗,也不打毫无进益之仗。
事情到了这一步,刘稷开始与他们进行交底,让这些军士们心甘情愿地跟从自己,就必须要有利益驱使,要么是前程,要么是财物,如果什么都没有,任你舌璨莲花,也不会有人鸟,因为他想要做的事情,不是简单的军纪就能驱使的。
八世纪中叶的大唐,最不缺的就是富有冒险精神的人,在朝廷明里暗里的鼓励下,刘稷将带领他们,走向一个全新的战场,进行前所未有的战争形式,当然也不可避免地会触及到他们固有的认知。
对此,外表精豪的许光景,一想便通了,这一点在吐蕃战事上,已经有所表现,无论是抗命不遵自行其事,还是坑友军杀战俘,全都不容于军纪国法,刘稷要告诉他的就是,这种行为,以后还会有,甚至会更加变本加厉。
可那又有什么,遵纪守法,老老实实的下场,是一家子跟着受穷挨苦,左右连命都不要了,还会在乎那些吗?况且,戍主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以及担当,一条贱命而已,卖给谁不是卖?
“我老许没说的,底下弟兄,也不会有问题,都是良家子,在家中混不下去了,才会出来挣命,你说怎么做,咱们绝无二话。”
“好。”刘稷要的就是这一句,古人重信诺,那是真比生命还重的:“我也同你透个底,咱们这一回发了笔财,但是先不分,全都会记上账,我让人去做营生,凭咱们的实力,把生意做大,甚至做成独门,不难,到时候,我保证每一个弟兄,都会过上富足的日子,谁再欺负咱们,先要
第十八章 狗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