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他,改变不了的话,就换一种方式融入进去,我开始有点后悔,冒险将你弄出来,直接一刀砍死在别院里,岂不干净。”
严庄被一个十多岁的年青人揭破了心事,顿时就是一惊,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让他有种赤身露体的羞耻。
“你能否告诉某,以家小相胁,是不是让某出卖郡王?”
“不是,你这种人,是不会将家小放在眼中的,我说过,对安胖子没兴趣,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不安份的人,才能为我所用。”
刘稷的话让他张口结舌,费了这么大的劲,居然是为了招揽自己?他凭什么。
“你究竟想让某做什么?”
“这是第四次了,如果我不回答,你怕是觉都睡不好。”刘稷不再逗他,直言相告。
“做你想做的事,但不要去祸害大唐的百姓,换个地方吧。”
严庄下意识地问道:“哪里?”
“你不是研究过我么,我来自哪里,将来会任职哪里,就是哪里。”
刘稷说完,补了一句:“安胖子是个蠢货,成不了事,你要指望他,只怕会失望。”
“严某从未指望他,成事只在于自身,他蠢不是正好?强如当今天天子又如何,最终只会刚愎自用,所托非人。”
“那你的选择呢,是让我多费上一刀,还是告知家人地址,接他们出来。”
严庄看了一眼被捆住的田乾真,叹了口气:“连他都降了,某不过一介书生,有得选么。”
“聪明。”刘稷拍拍手:“现在告诉我,杨国忠到底让你们做什么?”
第六十一章 名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