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愿,大唐正逢大变之‘交’,为了政权的平稳过度,此事也是势在必行,可很明显,少年说的不是这个。
刘稷的话,在大殿中流淌着,清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大唐不只嫁过一个公主与蕃邦,其效果如何,臣不敢妄言,但随后的处置,却有些不敢苟同,就以金城公主为例,她幼年出嫁,与吐蕃人的赞普年岁相近,正是少年夫妻,感情日增之时,倘若,我大唐能时时慰问,处处彰显母国的支持,扶助于她,待其诞下麟儿,便可以诗书、教习影响之,以明里暗里之手段襄助之,使其逐步掌握吐蕃大权,并非是痴人说梦,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成,挑起吐蕃内斗,于我大唐不也是天大的好事?如此实惠而无害之举,满朝竟无人能识?致使她孤苦无依,客死他乡,既不为吐蕃人所容,又不为母国所喜,这是当初联姻的初衷么?”
“臣想问一句,我大唐国力强盛至此,还需要嫁一个弱‘女’子于异邦,做什么?”
李隆基答不出来,因为事情并非是他的首尾,可刘稷的话里,隐含了对于他的指责,也是十分明显的。
“那你说说,该怎么做?”
“那臣就斗胆妄言了,嫁一‘女’,得一国,若是没有这样的心‘胸’志向,休要再提什么舍身为国之类的话,那都是胡说。”
“嫁一‘女’,得一国?”
李隆基在嘴里咀嚼着这句话,刘稷应声答道。
“嫁一‘女’,得一国。”
“说下去。”
“这就是臣为何要问,金城公主是何国之人的原由,她是我大唐的‘女’儿,只能心向大唐,若是每一个出降
第七十五章 追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