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绝不会降罪,甚至连明面上的惩罚都不会有,只不过失去了圣心,和未来而已。”
“不会满门抄斩吗?”
刘稷问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合理,但严庄听来,诧异万分的问题。
“若是拒了天子的招婿,就要满门皆斩,天下的世家大族,一早就死尽了,郎君可知,以五姓高门为例,他们每年要拒绝多少宗皇家宗亲的联姻之举?”
尼玛,被后世的狗血言情剧误倒了,以为天子赐婚,不从就是个死,早知道这样,干嘛还怕啊,大不了以后不升官了就是。
严庄见他神情轻松下来,突然生出了几分好奇,这位年青的戍主,心思居然全都写在脸上,哪还有之前的从容淡定、算无遗策。莫非真得对那位封三娘子,情有独衷?他原本是不信的,这会子也不太敢信,因为那些传言,太过不堪,多数都是实有其事。
试问,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棍,怎么可能会钟情于某一个人。
“郎君莫非以为,五姓七门拒得,你也拒得?”
严庄好整以暇地表情,让刘稷生出了一拳打在这厮脸上,让你再说嘴的心思。
“莫吊胃口了,有话直说。”
这一下,连田乾真也忍不住笑了,严庄摇摇头。
“每一桩联姻的背后,都是利益交换,这一点,想必郎君很清楚,那某来问一句,天子刚刚特旨将汝父拔擢为吏部员外郎,一转头你就拒了他的好意,你父亲,敢同意吗?刘氏一族,敢同意吗?”
刘稷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时代,家族是远比国家更重要的一种结构,为前者背叛国家的例子比比皆是,那些延续了千年的
第九十四章 危机(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