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惨状,更加坐实了事情的性质。
为什么要这样做,杜妙如是不知道的,当白孝义私下里问起时,只得照事先就准备好的说法来。
“五郎怜奴家孤苦,家中主母又容不下,不得已只能出来讨个营生,奴家本就是这个出身,还能做什么,城中权贵如云,要想保住饭碗,不得不编出一个离奇的身世,让人有所顾忌。”
“他只将你当个外室?”白孝义想了想:“这样也好,可以借此打探消息,倒不失为一条路子,你的身世,倘若有人问起,既不要承认也不要否认,让他们打听去,某这厢会为你做些安排,让他们以为得计,传言变成了真相,算是助你一臂。”
杜妙如有些惶恐地问道:“大王究竟让奴做什么?”
白孝义看了她一眼:“服侍好五郎便罢,要你做什么的时候,自会有人来告知。”
“瞧你这模样,倒是比在龟兹时还要好上许多,他待你不错吧。”
杜妙如还要说什么,远远地瞅见刘稷走来,便换上了另外的语气。
“五郎待奴,自然是好的。”
声音刚好让刘稷听见,他哈哈一笑。
“怎么,白府还不放心?”
“怎么也是府里出去的人,多问一句罢了。”白孝义也笑着回说道。
杜妙如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推说为他们准备酒食,退了下去。
刘稷与白孝义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他当然知道这一次只是突发事件,而白孝义来找自己,才是主要目地。
“说吧,别卖关子了,若是好消息,我让阿妙准备好酒招待,若是不好
第二百零四章 危机(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