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部、大理寺都有权过问,太子就是要让天子给一个机会,一个洗脱自己的机会。”
李亨吃了一惊,忍不住开口说道:“长源此意,是说杨国忠已经胜券在握了?”
“只怕就是这样,如果凶案发生在昨夜,他们至少已经掌握了五个时辰以上的先机,这么长的时间里,想要什么样的口供不可得,所以某才会说晚了。”
“事不宜迟,请殿下速速入宫。”
“请殿下入宫。”
众人一齐劝道,李亨不再犹豫,赶紧换上衣衫出府而去,等到大伙散去,来瑱与最后出来的李泌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一脸的忧色。
“太子还有凶险?”
“不好说,某有个不好感觉,这一次,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如杜氏一案般,舍卒保车罢了。”
来瑱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李泌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张清完了,连带着张氏也完了,太子只怕又要离一次婚,可这一次,还会那么容易脱身吗。
有句话叫做,事不过三。
李泌奇怪地左右看了看:“广平王呢。”
来瑱放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听闻太子兼领安西大都护,广平王为太子责难,骂得很是难听,这些天都缩在自家府里,面壁思过呢。”
李泌不禁摇摇头:“这是太子做给他人看的,怎么就当真了呢,这个时候,皇孙出面,比太子管用。”
“结果很难改变了,但是咱们一定要保住太子,这个节骨眼上,那些偏向太子的人,就是咱们的倚仗,宪部侍郎房琯,曾任太子左庶子,你应该认得吧,此人就交与你了。”
“房次
第二百二十章 反击(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