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矜持。”
刘稷实在受不了她的粘乎劲儿,可架不住人家生扑,也只能是勉为其难了。
杜妙如的俏脸红扑扑地,眼中春意盎然,声音又騒又嗲。
“郎君十天才来一回呢,还不让奴好生侍候一次。”
刘稷顿时失了语,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地怒火中伤,一下子翻过身将她压到榻上。
激情过后,两人缩在被窝里,懒懒得都不想动弹,也只有在她这里,刘稷才能放下脑子里的那些事,在她的温柔乡里轻松一回。
晋昌坊的宅子装修工程已经接近完工,前面的大院子被改造成了一个露天的庭苑,他是按照后世的休闲会所风格来的,一圈九曲回廊做为苑中的主体,围绕着原本就存在的人工池,冬日里自然没什么景致,不过栽种在池边的那些垂柳,在经历了冰霜之后,会形成一种满目冰棱、玉树琼枝的美景,倒也不会显得单调。
当然了,硬件到位,软件也得跟上,照他的意思,弄一堆漂亮妹子,穿上兔子服,办个泳池arty之类的,准保轰动长安城,可这不是人家的风格,那叫出格。
大唐是开放,可也没到这份上。
于是,某人只能收起那点恶趣味,老老实实地玩高雅艺术,什么叫高雅,诗词曲赋,勉强还能加上歌舞,全都是他最不擅长的。
好在他不懂,别人懂,这年代的名伎,不懂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真没脸在长安这种地界混,杜妙如虽说出身龟兹,可架不住人家底子好,罪属是什么,得罪之前都是官家女儿,那些他弄不懂的东西,人家从小就玩了个门清,缺的只是一个名头。
第二百三十三章 恨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