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不断地重复那句话,刘稷有些不耐烦,正想甩开时,杨玉瑶抬起头,哭着说道。
“我若是想害你,只要一句话,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五郎可知”
“裴府的事,至尊早有疑心,京兆府的差人前脚走,宪部和大理寺的人后脚就进去了,他们发现了遗落在柴房的木芨,还有水缸里的发丝、血迹,他是被你按入水缸里溺死,然后才推入池中的,奴说得对么”
刘稷有些无语,这些痕迹不是他想不到,而是时间上来不及,其实他这么做,本就防了一手,可是眼前的女子说得没错,以她的权势,根本不需要任何证据,一张嘴就够了。
见他的表情有所缓和,杨玉瑶接着说道“要说什么也没做,也不尽然,那日不是奴,你能在宫里拒了天子的招婿么,不光如此,奴还帮你善后了呢,那天你本该杀掉的另一人,却因心慈放过了。”
刘稷心里一惊,顿时想起了那个在裴徽身下闭着眼睛哭泣的女子。
对方说得没错,心慈是他最大的弱点。
如果那个女子有她的本事,闻到了自己的味道呢
“别哭了,好好说话。”刘稷换了个表情,拍拍她的手。
“五郎不信奴嘛。”杨玉瑶收声,娇嗔道。
“你是丧子之人,能不能装出个悲戚的样子出来。”
“奴的悲戚用不着装,全在心里。”
杨玉遥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悠悠地说道“你疑心奴会害你,奴不怪,你我相识不过一月,这是人之常情,可奴要你做的事,并无他意,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心人推波助澜,非是奴的本意。”
第二百三十五章 心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