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于儿有何用,他另愿去碰那个老女人,也不碰我,同他一起,要相敬如宾,要谨言慎行,要母仪天下,唯独没有片刻欢娱,这样的身份,将来不过墓地大一些,形制高一些,可儿要为此郁郁一生,这便是母亲疼儿么?”
杨玉瑾惊得嘴都合不拢,这还是那个自小严格教养,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着严格限制的女儿,自己心目中的乖乖女,京城人人称羡的世家女典范么?
“你怎么会这么说?”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那位以放荡闻名的三妹。
“不是三姨教的,是儿自己悟出来的。”崔婉清走到她身边,像小时候一样,跪倒在她的膝下,将脑袋倚在她的腿上,这个动作,足有十多年没做过了。
“娘,你看看这太子府后宅,如果你没有来,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个好夫君,不是有事求到儿的头上,是从不会跨入这个院子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熬着,把心熬干了,熬死了,把儿熬成一个毒妇,天天睁着眼睛盯着那些侍妾,带着恨意睡去,这便是你与儿寻的良配啊,就算这名份,从广平王妃变成太子妃,变成皇后,变成太后,就算把那些女子一个一个全都斗倒,又有什么意思?”
女儿的话,让杨玉瑾一时间失了语,她没有想到,女儿与女婿之间竟然冷淡到了这种地步,而女儿才十七岁,以后的日子一想就不寒而栗。
“他不喜你?”
“杨家的人,他如何会喜得起来,要我崔婉清屈意逢迎他,也配?”
杨玉瑾叹了一口气,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那你也不能选那么一个粗汉啊。”
“粗汉?”崔婉清笑了起来:“他被天子
第三百二十五章 质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