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害死家父的凶手。”
“什么?”
哥舒翰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故人之女,更没有想到,她一开口,说的就是本朝的一件秘辛。
“令尊是河东王节度?”
虽然王忠嗣曾经身兼河西、陇右、朔方、河东四镇,可习惯上河东节度使才是他的本职,况且因为出身太原王氏,而太原恰恰是河东节度使的驻地所在,故而人们都会以河东王节度呼之。
“正是。”
“那你可知本相与令尊乃是故交?”
“家父信中多有提及,言哥舒相国是可托生死之人,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王蕴秀落落大方地答道,尽显世家女的风范。
哥舒翰当然明白此时不便叙旧,继续问道:“那好,某来问你,你说令尊是为人所害,所谓何人?”
“杨国忠,指使者是已故去的李相国。”
“可有真凭实据?”
“家父遇害前数月曾有书信寄回,自调任汉东郡伊使,便无劳殂、病患,何以区区数月卒于任,此其一也,其二,家父过世后,遗骸归乡梓,民女曾亲眼所见,口乌皮黑,绝非伤病所致,故而家中使人请来县中忤作,果于体内查得附子等物,可知身前乃中毒而亡,其三,此事过后,原近侍及厨娘等数人无故失踪,怕是已为人所害,有此三点,民女恳请天子垂问,为家父讨一个公道。”
王蕴秀拿出一撂纸递过去,哥舒翰接过来略略一翻,除了方才的口供,后面还附有一干人等的证词,而从字迹和纸张的新旧程度来看,所录已非一日。
“既有疑点,为何当时不诉?”
第三百三十六章 屈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