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袍小吏,安敢问我?”
元载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曾经的宠臣,除了头顶的官帽不见了,身上竟然还穿着一袭紫袍,玉带革靴也是样样不少,哪像个囚犯的模样。
“扒了他的衣衫,上镣铐。”
杨国忠一听就火了:“你敢?”
“一个残害自家姊妹的市井儿,天子亲口严审,本官有何不敢!”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奉旨审案,两个狱卒马上冲上前去,两三下就扒掉了杨国忠的衣裤,同时将沉重的铁镣锁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
自始至终,杨国忠都没有动弹分毫,他已经吓呆了。
外强中干尔,元载一声冷哼:“本官开始问案,你们须得详实誊录,不得错漏。”
“是。”狱中负责记录的文书答道。
“堂下可是杨犯国忠。”
杨国忠愣了一会儿,元载又问了一遍,方才不情不愿地答道:“正是某家。”
“杨犯国忠,本官问你,天宝八载你所任何职,做何勾当?”
三年前?杨国忠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回道。
“那年某为天子信重,升太府卿,兼殿中侍御史,做了何事,一时记不起了。”
“本官提醒你一下,你是否遣人前往汉东郡?”
“汉东郡?”杨国忠摇摇头:“或者有过,应当是公干。”
“记录,天宝八载,杨犯自述曾遣人往汉东郡,托名公干,实则行谋害之事。”
杨国忠吃了一惊:“谋害谁?”
“你与李相国谋划的勾当,也不记得了么?
第三百三十六章 屈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