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杨大夫么?”
“什么杨大夫,如今不过是太守,看这模样,太守也做不成了,这是要提到哪里去?”
“怪哉,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哪有将人拖在马后的道理?”
“嘘,没见是谁拖着他?”
“谁,左不过一个军将,哪家衙内罢了。”
“衙内,有一人敢冲上千胡骑的衙内?”
“老天,你说得莫不是”
“遮摸不是,尚药局孙老奉御去与他疗伤时,某有幸跟随左右,一看便知。”
“刘五郎带着杨大夫,莫不是天子要亲问?”
各种各样的流言充斥了皇城上空,任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趟根本就是非法行为,街道两旁的围观者越来越多,就连鸿胪客舍中没有归国的蕃使也多有聚集在此,尚结息不动声色地挤在人群中,看着马上的少年郎和马背后的囚徒,一直跟到了朱雀门的左近,围观者才发现了一丝不妥。
守门的羽林军军士,竟然排出了前后七列的标准战斗队形!
“来者何人,下马受查。”
一个军校站在前面,手扶在刀柄上,厉声喝道。
“刘稷,得罪了。”
刘稷拔出横刀,双腿一夹马腹,本来缓缓而行的战马陡然间加速,将牵在后面的杨国忠一下子摔倒在地,拖起大股的尘土,呛得他灰头土脸,话都喊不出来。
与此同时,杨预不知何时已经将马槊提了手中,其他的手下也是各执兵器,摆出一付冲阵的架势,挡在最前面的羽林军校不等战马冲过来,迅捷无比地侧身一滚,身后的军阵也如同排演好
第三百三十九章 劫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