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张开双臂便往斜对方的崖壁飞去。
寒起猛然返头吼到:“你不要命了!这之间的距离是你能飞跃的吗?”说着身形越了出去,直往云舒而去。
云舒眼看就要到了对面,只是身形往下垂得厉害,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对岸。云舒心知若是到不了对岸,便是下到万丈深渊、粉身碎骨而死。
身边的物像变换得很快,眼里的一切都成了幻影,云舒闭上了眼硬生生的在空中扭转了身形,躺开来,如水中浮萍般安静的让人诧然。
“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寒起飞身过去眨眼抵达对涯,从袖中甩出银链裹住云舒的腰身,猛力一扯。云舒就如那风筝身不由己给荡回了寒起身前,寒起揽住云舒的腰,瞪着眼睛看了良久,才放开手。
云舒笑着席地坐下来,叹了口气说:“放心死不了!”
寒起气闷的蹲坐在一旁,眼皮翻了又翻没有作声。
“寒起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梦到,我从这道天堑往下坠、坠入万丈深渊,不得好死。”
“怎么会有这样的梦,无聊。”因为在意因为生气,寒起的声音里暗夹着一股怒气,听来也失了往日的邪魅。
“你爱信不信。”云舒笑起来,带着风吹散的发丝偏转头冲着寒起笑,笑得好一派天真。
“什么时候起程?”寒起被她笑得晃了眼,别过头去,刻意的问了句。
“就今日,我们定要赶在临寒之前。”
寒起看着站起身一脸自信的女子,心中悸动,“好,我这就陪你下山。”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