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友人江景瑜遭人贼手,性命不保,特来向前辈求药,望前辈赐药。”
“晚辈杨修,因友人……,望前辈赐药。”“……望前辈赐药。”山谷中一直回荡着杨修的答话,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再无其他声响,杨修不禁面色有些发沉。
江景瑜见杨修平时笑意盈盈的眸子,焦急的乱颤,心中吃味,“杨修,走吧!”
“胡说什么!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不求到药怎可回。”杨修不禁斥道,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随即又勾笑缓下声劝到:“景瑜,何必心急,医仙儿好歹也是一届仙,有些脾性是应该的。她若没有脾性我该道声怀疑了。”
“你知道我的意思。”江景瑜坐在大石上,抬手指着他无奈的说到。
杨修挑眉笑道:“急什么,人可是来了。”
话落一女子从林间出来手里着一拂尘,穿一青绿色棉布衫,腰间挂着枚玉佩上刻‘仙’字,见他二人也并无多言,道了句“二位,请随我来。”便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