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笑起来很好看。”漓煙胸中郁着气,估算着时辰,停了手里的动作,整个人压缚在她身上,低声喃喃,“不要错过了时辰,可以开始了。”末了,用手揩去她面上泪珠含在唇间吸吮,低笑着补上一句,“主动权在你手上。”
漓煙眸子里泛起涟漪,伸手取了她头上发簪,免得钗横鬓乱时失了分寸。她一头青丝铺洒开来,眉目含情,玉脂般的肌肤透着粉红霞光,惹的漓煙面上更紧了一分,忽的又挑眉展颜笑起来,这一场赌还未到高潮处,不急,急不得。
程淑可一直都知道他很是妖魅,尤其是他有心笑起来时,魅惑得像只妖精。只是他从未在她面前这么毫无保留的展露,甚至,除了秦谦这个身份后,她见过的他从来都是戴着半边面具遮住狭长邪魅的眼,留着弯翘的红唇与人看。
现在……
程淑可不得不怀疑他的真正用心了,将手上的动作放缓,慢慢的移动,明媚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身上人看。
漓煙笃定自己会赢,但也一时失了兴趣,翻身下了榻,赤裸着身子踏步走到桌边坐下,拎了壶倒酒,偏头对上程淑可看过来的视线,低眼看了眼,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抬眼直视着她,哑着声音道:“你知道拖下去对你没好处,想要在我这里得到好处,就得拿出诚意来。”谁叫你……多管闲事呢?
“你到底看上了我哪点?”程淑可看着他眸子里因隐忍而充斥的血丝,禁不住问到。
“你呢?”漓煙疲累的问到。
他自认他自己不是个喜欢怀念的人,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让他不得不就着酒怀念,甚至不能与他人说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