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问,而且有许多不可预知的风险,慎入,才是王道。
在陈政和李牧的频频劝酒下,管粮官已是喝得灵魂出窍,俨然进入了不用劝也要自己灌自己的另一个世界。
陈政见火候已到,轻轻一笑道:“既然咱们是朋友,那我岂能强人所难。咱们朋友归朋友,粮食归粮食,两码事儿。老兄上面还有那么多人管着,自然还是谨慎些好。来,喝酒!”
管粮官把手一扬:“不,不喝,不喝了!”接着指向陈政:“你,你不,不够朋友,竟敢小,小瞧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朝上:“他,他们凭,凭什么管,管我?一个,个的,哪,哪个不比我捞,捞得多。兄,兄弟的事儿就是我,我的事儿,我的事儿就,就是兄弟的事儿。今日我便做,做主了,且让老弟取,取走一千,哦不,是一,一百石粮,粮食。哥哥我就,就是干这个的,里面的路子门儿,门儿清的很,就算上,上面查下,下来,也只能查,查出个屁!”
……
陈政和李牧搀着这位七摇八晃的管粮官回到了署衙。
管粮官摇晃着手臂指着陈政:“你,你去后,后面的粮,粮仓,看见有能,能喘气儿的就,就给我唤来,老子我,哦不,哥哥我自有分,分晓。”
陈政用眼神向李牧示意了一下,便向外面走去。
此时正是午时刚过,一座座粮仓正安静地耸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投放出一个个倒影。
陈政见一个粮仓的小门虚掩着,忙疾步向前,心里想着抓紧时间拉走粮食,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变故可就前功尽弃了。
推开那扇小门,门内有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小吏李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