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铜钱儿就把你气成这样,这是个啥道理呢?!
金饼子是别人给的办事儿经费,铜钱儿是我自己垫的,能一样不?割你块儿肉试试!
哎呦我去!就你这样儿还来办事儿?还来拯救赵国?我也是哎服了you!
转来转去,转到天快黑了,总算是找到了秦国丞相府。
一通敲门,谁呀?这么晚了!丞相正在宴请贵客,你们明日再来吧。
金饼,金饼,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烦劳您,就说赵国特使苏代拜见范丞相,还有吕不韦先生与我同行。
“等着!”一个刚刚显灵的金饼子在那人的怀中颤颤悠悠、忐忐忑忑的进了相府。
停了不大一会儿,那人又探出头来,范丞相有请吕先生。
咦!有无搞错?你跟范丞相说我苏代了吗?
说了,边儿呆着去!
啊!可刚才金饼子是我给你的,您忘啦?
忘啦,边儿呆着去!
苏代在门外和车把式大眼儿瞪小眼儿,眼看着陈政领着铁锤大摇大摆进了相府,“咣当”一声,苏代的尊严碎了一地。
预备,唱:在我年老的时候,在相府门外不停的徘徊,我心力交瘁。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大门外面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被人拒之门外的滋味,此刻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我顶你个肺!
哎呀呀,吕老弟,你前一阵子不是刚刚离开咸阳,带着你的财宝回卫国发财去了嘛!咋滴啦,有啥东西落到我这儿啦?上次老弟来我这相府
第九章 丞相范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