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原来你还会剪头发,你就给我剪成短发,修修边儿,再削削薄,咋样?带工具了没?
你小子满嘴怪话,难道是欺负俺们这些黔首出身的人?!
百夫长气得站了起来,拿着剑在陈政头上就是一通修理。
只见地上的断发一截一截的掉落,再往上看,陈政的头发在这位陕西业余理发大叔的手里,已经几乎变成了毛寸。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陈政对着屋里的铜镜一照,哇哦!好轻松啊!好凉快啊!其实我早就想把头发整成这样了,只是听说在你们战国规矩多得很,一直没敢动!问题来了,往后就玩儿不成摇滚了。
百夫长呵呵一笑,这可是你逼我割的,你自愿的啊,出了事情可不能怨我。
怨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呐!走着。
咦?不对呀!我咋还主动说“走着”了呢?!差点儿忘了你们是来绑架我的了,这事儿整的。
走着就走着,听你的!蒙面人们抖擞精神,扑向了陈政。
陈政两脚离地被架着出门时,门口那两个被打晕的门神也哼哼唧唧的苏醒了,刚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每人头上又被踢了一脚,继续做刚才未完待续的梦了。
来到外面,一辆封闭严实的马车等在那里,我勒个去!要去向哪里,能去向哪里,愚笨的问题,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救命啊!绑架啊!”
陈政刚喊了两声,就感觉脑袋后面被撞击了一下,随即头一垂,进入了安静的外太空。
在寂静深邃的外太空中
第六十四章 归去来兮(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