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而此地距咸阳已近在咫尺,大哥不如明日随我一起去咸阳,待这件事后,再想办法解救困在上党的韩公子和李牧兄弟,如何?”
陈政心想,我哪是看嬴异人的亲妈,我是给这个倒霉孩子认干妈去了,好不容易准备的那些礼物也被王稽借花献佛送给范睢了,这空着手去办这么大的事儿,到咸阳刷脸呐?!
魏无忌见陈政陷入沉思,又继续做着思想工作:大哥莫非是担心范丞相?大哥可扮作我的随从,到咸阳后先住进旅店之内,我到丞相府里试探一番,若是范睢能对大哥不计前嫌、网开一面,我再引大哥去跟范睢喝场酒,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场酒搞不定的,是吧?只要范睢不为难大哥,大哥在咸阳办的事不就解决了嘛!
陈政听了一愣,咋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是我跟呼伦贝尔大平原说过的话呀!
“无忌老弟,你怎么能保证范睢听你的呢?”其实陈政心想,重点根本就不在范睢身上,没有了那些装满宝贝的箱子,去咸阳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大哥难道忘了,范睢可是魏国人,如今他一个人在秦国,可他的亲朋故旧还在魏国,我魏无忌在范睢那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这次在函谷关偶遇大哥,定是冥冥定数,大哥只管放心随我到咸阳就是,只要我从中调和,必让大哥与范睢摒弃前嫌、握手言欢。”
陈政听着魏无忌的话倒是有几分说服力,可是心里还惦念着那些箱子,即使范睢不再为难自己,那些到嘴的肉又怎么可能从狼嘴里吐出来呢?!
“莫非大哥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政叹了口气,唉!怎么跟你说呢?自打这次从邯郸出来,我已
第六十九章 暗藏玄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