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坐上老仆人驾驶的马车再次出门而去。
马车在那家偏僻的小诊所门口停下,陈政迈步进去一看,那位老神医还在药罐子旁闭目养神呢,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陈政借着酒劲儿,急切地招呼道:“醒醒、醒醒,别睡了,跟我走一趟。”
老神医眼睛都没睁一下,嘴角飘出一句:“老夫概不出诊,你到别家问问去吧。”
陈政心里来了气:“我说,你既然自称扁鹊的传人,不往寻常百姓家飞一飞,整日在这儿中药渣子锯末子冒充十三香,对得起你的先师不?再说了,我可是带你去给蔺相如蔺上卿看病,你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老神医一睁眼:“哎哟,我说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呢,原来是你小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只给百姓看病,不掺和外面的事儿。”
陈政想了一下,商量道:“那咱这样,你呢,坐上我的马车跟我去蔺上卿府上,就当是我的一个随从,您老不是不用把脉就能看明白吗?回来该开啥方子就开啥方子,我给您老保密,这样总行了吧?”
经不住陈政的软磨硬泡,老神医犹犹豫豫坐上马车,上车前还不忘说一句:“咱可说好,看一眼就送我回来,我这儿可还熬着药呐。”
……
再次见到蔺相如时,陈政真是吃惊不小,上次来时蔺相如还能勉强支起半个身子,现如今只能是躺在那里,消瘦的脸庞上一对颧骨格外突出,嘴角上时不时流出唾液,说起话来嗓子里好像被粘稠的液体堵塞了一样,每说一个字都要经过巨大努力,听起来也是含混不清。
当陈政说要把蔺相如接到医馆中调养时,蔺相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黄帝内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