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子高公子将孔老夫子搬了出来,老夫请问,公子可知当年楚王失弓的典故否?”
“……”
孔穿涨了个大红脸,怯怯道:“子曾经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何谓楚王失弓,还望先生赐教。”
“哈哈哈哈!”公孙龙仰面大笑起来:“当年楚王张开繁弱弓,装上亡归箭,在云梦猎场围猎,却将弓弄丢了。随行之人请求寻找,楚王却说,楚人失弓,楚人拾弓,何必寻找。孔夫子听到此事后说,楚王之仁义尚有不足,应当说人丢了弓、人拾了去便是了,何必说楚国人呢?!如此看来,孔夫子是将楚人和人区别开来,比那楚王的境界不知高出多少。如今子高公子却要老夫放弃将白马和马区别开来的说法,岂不是与孔夫子背道而驰?!公子口口声声都是儒家之言,可到了老夫这里,却要反对孔夫子的观点。想跟我学习,却又教我放弃所教的东西,即使有一百个老夫这样的人,也做不成公子的老师吧?!”
“……”
孔穿坐在那里晃了几晃,喃喃道:“子曾经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陈政确是听不下去了,朝孔穿挥手道:“停!别在这儿一口一个‘子曾经曰过’了,往后闪闪,我倒要见识一下什么是白马不是马!”
坐在陈政和公孙龙中间的孔穿仿佛遇到救星一般,急忙往后撤了一下。
公孙龙看看陈政,一脸不屑道:“呀呵?就凭你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逞强?!”
“嘿嘿!”陈政一笑:“你个醋缸里爬出来的酸儒,今日我倒要领教领教,白马如何就不是马了?”
公孙龙摇头晃脑起来:“马者
第一百二十章 白马非马(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