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坤握紧了拳头,开口道:“应该是当朝一些官员,为了确保我承下驸马之位,才要瞒着我不让我得知此消息,也极有可能是他们为了让我断了心思,才对她下的手。”
“什么?”这一次姜陵有些疑惑了,加害那个女子,或杀死或藏匿或改嫁,逼迫屈坤断了思念,从而确保他能接下驸马之位,这的确能说得通,但是为什么是一些朝中官员下手呢?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屈坤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几具死士尸体,道:“这就要说地上的这些人的身份了。”
“他们也是那些大臣的人?”姜陵问了一句,随后自己便意识到并不对劲。
“当然不是,那两位性格偏激的大臣,其实说到底,是比谁都希望我活下去的。”
“啊?”到此姜陵听的一头雾水。
“原因很简单,他们想篡位。”屈坤冷漠地开口。
“什么!?”这一次姜陵顿时一惊,谋朝篡位,这可不是小事情!王朝里就没有比这个更严重的罪过了,稍有差池被人发现,管你是几品要员,功勋多少,那都是全家死光光的结局。想那被称作铁卷丹青的免死金牌,也是明确地说是“免除谋逆以外的死罪”。
可谋逆和当上驸马爷又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原本文武双全深得人心的当朝太子、国之储君,却在四年前寻访南疆时突发顽疾而暴毙,顿时皇位继承者空悬。而其他几位殿下,二皇子羸弱多病,恐难长命,三皇子性情恶劣,纵横跋扈不得人心,五皇子唯唯诺诺,时常哭泣,举止如若妇人。四皇子六皇子早年夭折眼看陛下身体渐衰可竟无一皇子能够服众,得以继位太子。”屈
第三十一章 花郎伴红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