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竟然出手害死我爹,这里保不齐还有他暗中授意!”
“若真是如此,我若是大当家,我一定也灭了你。”姜陵毫不客气地怼道:“斩草除根的道理他难道不懂?”
木岸冷哼道:“他凌震向来自诩是绿林好汉、坦荡君子,害死我爹他心里难安,才作此补偿。”
“那我再问你,为什么吕青山这时还不愿下手杀你呢?”姜陵问道。
木岸闻言沉默了片刻,才皱眉道:“他他假惺惺作态!”
姜陵伸手向地下一指,指着那满地的鲜血和尸首,凝视木岸道:“就凭你带着剿匪队山上,害死了这么多山上兄弟,你不觉他把你千刀万剐了都很正常么?”
木岸喘着气,又沉默了许久,终于是有些动摇了,他喃喃道:“不可能,当年那事情不可能是意外,我父亲不会因酒醉而死于火海。”
姜陵试探着说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会不会是”
“够了!”一声轻喝打断了姜陵的话。
那带着面具的吕青山,浑身是血,已然折返了回来。
这边凌震轻叹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朝向丧啸走去,还嘀咕了一句话。
“是该管管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