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步的跨出，其庞大无边的身躯陡然缩小，当他落脚之时，他已经出现在了清涟等人的身前，其大小，也变得与众人无异。
然后，混沌色的灰白气流缓缓消散，露出了他的真容。
他头戴白色纶巾，身着白色长衫，俨然一介布衣书生的模样。
但他面色苍白，甚至有些病态，可就这么一个病恹恹的憔悴书生，竟然是举手投足间天地亦为之黯然的黑尊。
黑尊的眼中充满了枯寂之色，似乎他的世界只剩下了灰白色。
他踏在虚空之上，目光淡淡地注视着穆浩。
然后，他视线移开，看了刘峰一眼。
仅是一眼，便似乎是看穿了刘峰的本质，然后他说道，“好剑。”
刘峰眯起了眼睛，他面色凝重地看着黑尊，沉声道，“是好剑，更是一柄浩然正气之剑，一柄不会为你所用的剑。”
“浩然亦好，正气也罢……”黑尊微微摇头，有些惋惜道，“既是不能为本尊所用的剑，便与废铁无异了。”
说罢，黑尊缓缓抬手，然后对着刘峰，遥遥一点。
这一指点出，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一道乌光。
乌光穿破空间，不曾带起任何风声，却已经来到了刘峰的身前。
刘峰如临大敌，他抬手，于是锈铁剑入手。
他低喝一声，以锈铁剑迎上了这抹乌光。
“哗——”
锈铁剑横斩而出，剑影之间，隐约有山河湖海奔腾，好似有日月星辰浮沉。
“剑是好剑，可惜，只剩剑元。”黑尊叹息。
第二百七十二章 憔悴的书生，恐怖的书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