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将那人扶起来,同时,我的一根手指点中了他腋下的穴道,可令其浑身奇痒难耐。我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这些人会不会动手。
那人宁肯难受忍着,也不愿意暴露自己。
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要伤害乘客,而是别有目的。
我缓缓松开手,洋装关心地问,“对不起,我那位兄弟实在太鲁莽了,实在是,昨天叫那些海盗给吓怕了。”
“没事没事。”那人没被苗正那一拳头吓到,反而被我给吓到了,距离我远远的,“那些海盗们实在太讨厌了,大家都是自我保护,可以理解。”
“几位,这是要出去透风吗?”那服务生又问。
我点头,“是啊。对了,船长在那,我又事情找他。”
“船长啊。”提到船长的时候,那服务生的眼珠子转了转,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这是撒谎的表现,“船长在忙,您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替您转达也行。”
“哦,他在忙什么?”我绕开那个话题,咄咄逼人地问。
那服务生快要接不住我的话了,这时,另外一个服务生走过来,“航海的路线变了,跟总部失去了联系,船长正在想办法解决。”
这个新来的家伙气定神闲,看着像是个领头的,特别是那双眼睛,特别敏锐。
他居然自己主动说出来航海的路线变了,这倒是把我接下来的话给堵住了。
不过,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我继续问,“好好的,路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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