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我努力挣扎着,奈何身子就是动弹不得。
他坐在我身边,抚摸着我的头发,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调皮,一不高兴就耍脾气,你这性子啊,随你母亲了,真是像极了。”
听他提到母亲,我的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突然就不那么浮躁,那么暴怒了。
我倔强地别过头,还是不愿意看他,不愿意同他说话。
他“呵呵”一笑,那声音低沉又温柔,如果不是眼前这张脸让我感到陌生,我真以为小时候那个善良正直的父亲又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原谅,还是讨厌,还是依赖。
我即不喜欢他摸我的头,又舍不得他将手拿开。
我很矛盾,特别特别的矛盾。
“玄儿真的张大了,都有白头发了,别动,爸爸给你把它扒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头皮上蠕动,波动我的头发,也拨动了我的心田。
爸爸……
多么美好的词!
我没有再乱喊乱叫,因为明知道这样也无济于事。
他帮我拔了那根白发,笑着在我面前晃了晃,“看,拔了,以后不要再吧心事放在心里了,你看你,那么年轻,都有白头发了呢。”
“你这是在弥补这么多年你对我的亏欠吗?”我打断他的话,冷冷地问。
他盘腿坐在我跟前,将手中的骷髅面具放在一边。
我打量了那面具一番,很瘆人,戴上它,会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我不喜欢那
452:拙劣的借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