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说着,生气地拿着饭碗进了儿子的房间。
唐孟庆心里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回过头的时候,愣住了。
那个常年在佛堂里礼佛的女人,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虽然隔着距离,但是他还是能看到女人穿着一身高洁素雅的衣服,连着那眼神,都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仙般,带着悲天悯人。
他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谁,迎着她,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出了佛堂?”
她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走出佛堂了吗?
难道现在要违背自己的誓言。
徐灵芝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他们是邻居,但是最后一个小女儿死了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跟唐孟庆见过面了。
好多年了。
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她只听到自己的嘴唇在动,在说:“昨天来的人,跟我说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