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起。哪像眼前这两人?
商睚眦苦苦思索,毫无进展。
正因为如此,他对方白二人更加忌惮。往往未知是最恐怖的。
方源察觉到,这些天眼前的这个商睚眦少主,已经越越焦躁不安,越越不耐烦。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每次加价,都是他故意为之。
如果他一次性从六十五万加到八十万,那肯定谈崩掉。但一次次增加数万,反而能磨掉了商睚眦坚决的反对之心。
时机成熟了。
方源放下手中的茶杯,微笑道:“一个货物都是有其价值的。对于其他人讲,这只是纯粹的蛊师传承罢了。但是对于下,却是保住少主之位的最后希望。”
“既然如此,那价格就应该高一些。随着评定考核的日期越越接近,这道传承的价值就越越大。因此我每隔一日就加价一次,难道不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呵呵,如今开价低了,怎么能对得起这个最后的希望?怎么能对得起商家少主这样的重要权位?要知道只有商家少主,才能竞逐少族长之位呢。”
商睚眦听了这番话,眼角气得直抖。
方源这是在要挟,这是在坐地起价!
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商睚眦恨不得把方源大卸八块。但他想到少主之位,终于还是硬生生地忍耐下:“你的打的好算盘。我要是花八十万买下,这就是一笔亏本买卖,反而会降低我的评价。负责考评的那些家老,不是傻蛋!所以,这价格我根本不可能买的。”
方源早料到商睚眦会如此说,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
第六十八节:大大低估了方源的无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