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家吗?或者说比较亲近的亲人之类的。”希珊有些犹豫的问。这个问题她以前也问过江牧隐,但回应的都是沉默和那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神,像是再说你没有资格问。
这很伤人,但希珊报以理解。在她看来江牧隐就是玫瑰一样的女子,你可以跟她成为朋友,与她交谈,欣赏她的美。但是你只要试图看清她的秘密,那她就会扭动身上的刺狠狠的扎你,或许会留情,但不会犹豫。
“哥哥说过,我有一个家,我有一个亲人那就是哥哥。”
“你们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哥哥说,这个家有哥哥,还有我。”
希珊呆滞了,她不敢相信,“你们的家只有你们两个人?”
江零很认真的点头,“哥哥说就两个人,除了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回来可能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