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我刚才说过真正的骑士王要有王者之心才能挥动真正的excalibur。而我不是,我没有所谓的王者之心,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拥有那种无聊的东西。正因为如此,我现在用的才是仿制品,历任的骑士王手中的佩剑,那可都是真正的excalibur!”
希尔顿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在叙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历史故事,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尽管已经是站在王座前、即将登基的骑士王者。
但他的心中还是那个格尔科斯的贵族礼仪老师,喜欢在没事的时候找一架钢琴弹弹,或者是随意出现在某位大人开设舞会上邀请一位根本不认识的漂亮女士跳舞。再不然就是趁着圆月的夜色下,在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静静地调上一杯酒,而这个时候总有个鼻子很灵的家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抢喝了调好的酒。
希尔顿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家伙的嘴脸,吧唧了两下嘴,之后说希尔顿啊,你这调酒的手艺有些差了啊,连朕都能品出来这里面有什么酒了。
而他那个时候则淡定说陛下是喝我的酒喝多了才能品出来,话说您半夜出宫……护卫们呢?
记忆的思绪到这里被他自己掐断,不能斩断过去羁绊的人终究不会成为真正的骑士王。但希尔顿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成为骑士王,从那个半夜偷跑出来就为喝他一杯酒的人死后,他就已经发誓要复仇。
拿不起真正的excalibur没关系,他也不稀罕,只要能复仇就好,没有剑想办法就好。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被七柄剑贯穿钉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