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跌坐回椅子上。
“老爷子!”门轰然打开,江牧隐接住了从椅子又摔下来的江守义。
江牧隐一直都没有走,他其实一直都在门外。尽管嘴上说着不想原谅他的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关心他。
他自己知道,在与江守义一起的日子里他是几乎什么都没有,但事实上他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那段时光里,老爷子才是给了他亲情和温暖的唯一亲人啊!
“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江守义被江牧隐搀扶着走到了里屋,在床上躺下来,面容苍白的好像一张纸。
“你怎么了?怎么出血了?没事吧老爷子?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一会儿我们去医院。”江牧隐慌乱,嘴唇也在哆嗦,他很少这么失态。
如果真是生病了,那江牧隐绝对会带江守义去最好的医院,钱不是问题,他总能挣出那些医药费来。
“不,我没有生病。”江守义咳嗽两声,笑了笑,可想而知他现在笑得有多勉强,就好像弥留之际的人一般,“我只是老了而已。”
病,可以治。哪怕是恐怖的绝症,也是有治疗的机会。但老,是真的没办法去医治的。因为就算现在医学再怎么发达,面对人的自我衰老,机能下降的事情也是无能为力的。
“人老了,身子自然也就扛不住了。”江守义说,“本来还以为自己能撑住呢,但没有想到你个臭小子进步那么快,已经是一个优秀的剑手了。”
“那是什么剑?”江守义忽然问,“好像不是我教给你的。”
“大和剑道。”江牧隐说。
江守义瞪大眼睛,咳
第三十四章骑士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