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陛下,当时臣见到的德曼王国最靠东的那支部队,距离我国边境应有七十里左右的距离。”
“你能确定吗?”白峰锐利的眼神直射科德尔心虚不已的双眼。
“陛下恕罪,臣当时并未注意自己所见到的那支部队距离我国边境有多远,但应该在五十里到八十里范围内。”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科德尔,满头大汗的认错道:“而且,臣也不能确定这支部队就是德曼王国最靠东的那支部队,毕竟这是德曼王国主动给臣看到的。”
“是不是德曼王国主动给你看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如何看待德曼王国的这种反常表现的。”白峰语气低沉道:“你真的认为德曼王国会如此好心吗?或者说,你敢赌吗?”
一个赌字足以表明白峰对此事的态度,也让科德尔本就悬着的心更加不安了;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之前的表现实在有些过于鲁莽了,有失一个成熟外交官的水准啊!
“陛下恕罪,臣不敢赌!”迅速调整好心态的科德尔,果断表态道。
“既然你不敢赌,那你就跟朕说说,你现在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陛下,臣以为德曼王国不可全信,但也不可完全不信。”作为久经外交事务磨练的顶级外交人才,从失误中走出来的科德尔,思路无比清晰道:“反正此事对我们帝国而言是利大于弊的,我们可以表面上答应德曼王国与其合作,暗地里则加强对德曼王国的防范。”
“如何答应,又如何防范?”
“陛下,答应的方法不难,只需要臣把帝国派驻北方的那支大军的战略任务告知德曼王国,德曼王国自然就会相信我国的诚意;
第四十二章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