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而战阵的前方,正如利维在写作时所讲到的那样,每个敌人都被逼处于十支矛尖的攻击之下,作为靶子的敌方士兵对那些矛尖来说简直是‘供不应求’。
因此每个士兵端平自己的矛,在来目刺杀中寻找到最关键的空间就变得至关重要;进攻者应该努力在无数矛尖的缝隙之中拄到一个楔子。
如果矛太重,向前推进时敌人阻力太大,几分钟之内就会精疲力尽,很少——如果有的话——有士兵去想他实际刺中了谁,刺中了多少敌人,能前进就是成功,而失败则将伴随善恐惧心理加深所引起的弥漫全阵的麻痹和反应迟钝而降临。
假如第一阵列的持矛士兵败下阵去,如果敌人持剑突入方阵内部,或者情况更坏,他们已从方阵较空虚的一侧冲进来,那么,灾难就降临了,他们必死无疑。
辅助性的武器匕首正像矛长得愚蠢一样,它也短得荒谬,几乎不能给马其顿士兵提供任何安全保护,而持矛士兵本身也无法转过身来抵抗已攻至近身处的敌人。
但对方阵来说不光彩地弃矛后逃只能使已打开的缺口变得更大;同时,一个身体紧压另一个身体时,这种屈辱的逃跑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一旦成功进入方阵内部,敌人便开始持剑进行大肆杀戮,他们割开那些方阵士兵的腹部或腹股沟处,切下进入圈套的魂飞魄散者的四肢,直到整个方阵分崩溃散,血尸遍地有的士兵已被切腹取肠,却仍试图抓紧他们的武器。
方阵士兵很少能听到终止前进的命令,归根结底,他们的作战行动主要依据于接触、感觉,来自敌人的压力程度,同时还有呐喊声和阵中流传的谣言。
“第十五章·马其顿方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