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脸上苦意浓郁的乌尔古岱,语气无奈道:“天龙人的两万精锐大军已经冲上来了,现在派兵回去救援被困的骑兵,只会让我们损失更多的骑兵。”
满脸失望的参领,声音悲戚道:“主子,那可是我们苏克素护河部自己的骑兵啊!”
“我知道他们都是我们自己部落的骑兵,可我们还能经受的起更惨重的损失吗?”胸中郁气更甚的乌尔古岱,颇为不耐烦道:“我们镶红旗的两万骑兵,现在还剩多少,你自己看不见吗?”
论心疼,谁能比乌尔古岱更心疼镶红旗的损失;只是,身为镶红旗旗主的乌尔古岱,他不仅要考虑怎样尽快结束这场不利于镶红旗的战斗,更要考虑战后实力大损的镶红旗要如何生存下去。
无论是努尔哈赤时代的老八旗,还是多尔衮三兄弟和舒尔哈齐两兄弟联合搞起来的新八旗;弱肉强食的草原生存法则,一直都是八旗各旗旗主贝勒地位差异的显著体现。
多尔衮三兄弟凭什么刚到朗香行省,就可以成为位高权重的新八旗贝勒,还不是因为他们手中拥有的骑兵数量足够多足够精锐吗?旗主的话语权,是由本旗的骑兵数量和质量直接决定的。
伤亡已经过半的镶红旗,就算能够全歼来犯的天龙大军,回去之后也势必沦落为新八旗中的末流势力;那还是在携大胜而归的前提下,其他各旗不予为难的最好结果。
现在的问题是,镶红旗没有能够全歼来犯的天龙大军,甚至连试探天龙大军的基本任务都没有完成;残军不过七千的镶红旗,还能拿什么作为倚仗,来与其他七旗抗衡呢?
“那十六个牛录的一千九
“第八十九章·羽翼尽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