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知劲草,一和尚在树下坐禅,岿然不动,眉头有虚汗,但,嘴角一直挂笑,僧衣起伏。
“三哥,你不后悔吗?”
“何悔之有?”
“当年为何不争一争,本来也是名正言顺,为何要放弃?”
“你一死,我心中已无好胜心。”
“三哥,莫要骗我了。更莫要骗自己了。就算你再年老体弱,也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
“出家人不打诳语。”
“出家人尚可四大皆空,三哥你六根未净,何来出家人一说?”
和尚默不作声。
“三哥,去争一争。”
“大局已定,又去争什么。”
“内忧外患,何来大局已定?”
“我已经老了。”
“三哥正值壮年。”
“我已经六年不问世事。”
“你还有儿子。”
和尚沉默。
“三哥,三哥,你不想为我报仇吗?不想吗?不想僧衣换龙袍吗?”
和尚身体一晃,身体向后仰去,后脑勺硬生生的磕在了树上,打断了禅,打断了静,睁开双目,观乌云遮日,我心自清明,南柯一梦,可入佛道。可入佛道?
“永惠,去替我请安姑娘来,前几日的谜我解出来了,就说我请她共述禅理。”
“是,师傅。”
老和尚站起身,手扣珠串,,一步一步走的异常艰难,眉须皆白,观其样貌已是行将就木,脊背却挺得笔直,才发现老和尚身量很高,实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雄姿。
序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