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我有一桩喜事要说与她啊。”
“陈巧嘴,我家姑娘都说了,治好了你家孩子,你也付了诊金,咱互不相欠,你也不用,三天两头为那些个杀猪的,宰羊的找媳妇来寒掺我家姑娘吧。”安塘头都不用转就知道又是这城北有名的媒人陈巧嘴。
这陈巧嘴男人名叫何来钱,说起来也怪这名字,来钱自是好的,可是加个何字就极不好了,干了大半辈子只有两间破房子,会个吹糖人的手艺,实在是囊中羞涩。
也是巧,陈巧嘴年过三十才怀上种,真的算是老来得子,自然是宝贝的不行,偶然一日安又歌银针行脉,救了她的宝贝儿子。
陈巧嘴自然是千恩万谢,非要给还在年方二八的安又歌说个好婆家,就有了这些天的不厌其烦。
“哎,安老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前两天给你找的城南大户,你都看不上,人家可是腰缠万贯。”
“打住,城南那家,是做死人生意的,行当上就犯冲,再说那个铁公鸡可是名气不小,女儿嫁过去,我都怕他们家床板子都是棺材板儿钉的。”安塘一说起来可是气的胡子都要翘上天了。
“那这次肯定行,这户人家可是在咱们太安大名鼎鼎。”说到这陈巧嘴还卖了个关子。看了看安塘询问的眼光,一字一顿道:“太安候府。”
“什么?”安塘一个没反应过来,差点把手中的抹布甩出去。也不再擦拭那松木牌子了。回头一个瞪眼。
“是那太安候府的采购菜蔬的管事柴信。”陈巧嘴这才慢慢悠悠的把话说完了。
”胡闹,“安塘一听是柴信,更是火冒三丈,”不可能,别说是我,就连我那闺女也不
第二章 好事者各有口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