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人?”孔方被押到了卓厉面前。
“这姓曹的该死。在曹家的人都该死。”孔方一听曹家,目呲欲裂,命在人手,还是缓缓开了口:“很简单,曹大户的二房是我继母,贱人水性杨花,与那曹大户勾搭,密谋害死我爹,又将我贯心抛江,可不想我命大未死,你说这仇我该不该报。那日心想杀了干脆就杀个干净。不曾想还有比我命还大的。”
“家仇与我无关,不过这么说,这次曹家灭门,是你一意孤行,与青槐门无关?”
“哼-”
“不用再撑着了,我不关心你的私事,现在说说你那关于肖青槐的秘密吧。”
“肖门主,据说是来寻亲。具体姓名只有门主一人知道,但是身份绝非普通人家。还有一说是肖门主并非孤身前来,已到太安城。只不过我等身份低微,不曾知道门主落脚何处。”
卓厉沉吟几息,点了点头:“算是可以。”
“那卓大人可否---?”孔方面色都有些扭曲了。
“我卓厉自然是信守诺言之人。”卓厉面不改色,却依然没有让巡狩卫放开孔方。
“那---”孔方还欲说话。
“卓大人自然是信守诺言。”孔方只听得背后一女子声音,“他答应你,巡守卫会放你离开,可是这,都与我何干?”
声音逐渐绕到孔方面前,双手血污,面容决绝,嘴角上翘,正是一身白衣的少女。
安又歌手中提的那把刀正是方前插入石板的秋叶刀,入地三寸,她是如何拔出来的,只见她双手提着秋叶刀,寒光凛冽,但有些吃力。
孔方只觉得大事不妙,可是却怎
第五章 纤手提刀透心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