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是周幽所在。此事不假,只是我这弟弟也来掺和一脚实在费解。周幽,西胡,布政司,估计裴钰也回来了吧,太安可是要热闹了。
鹿清安不是个省油的灯,能搅合的太安不安,只是没想到他这遗腹子也这么大本事。郡主老师,恐怕周幽也是看到这个有趣的事才派了卓厉。昨日金玉还书信与我,让我下山陪陪多年不见的外甥和外甥女。唉,心儿嫁去草原,每年还能写信给我,也是难为她了。只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太称职啊!陶先生回吧,我有些乏了,去读读经书。”周契只觉的物是人非,摇了摇头,转身就进了寺门。
“侯爷-”陶先生一声侯爷不假,只看着一脚踏入寺门的周契,突然醒悟,不复泰然之态,扑通一声跪地不起,瑟瑟发抖。
周契倒是双目无神的看着陶先生,慢声慢语的说,“进了寺门,只有行痴。施主别忘了。”
“是。是-”
“施主慢走,老衲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