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女估计早已失了身子,这样的女人就算捡回一条命又能如何,你还念念不忘?”
“又歌-,孩儿,孩儿知道了。”王鹊一脸惋惜。
“许知府的小女儿年方十六,正是待嫁之龄,生的比那安又歌不遑多让。我已经派了人去送了八字过去,应是晚饭前就会有答复。此事没有回还余地,你去吧。”
“孩儿这就去前堂坐诊。”
老太太赶走了王鹊,看着他出了门,才感觉到自己故作镇定已经是到了极限,手心汗湿,滑溜溜的都快要握不住拐杖。说了两句气话就感觉心中烦闷,沉重的喘了两口粗气,叫了仆人,“准备香烛,我要去祠堂拜祭。”
王鹊额头上汗津津的,出了门,似是还能看到昔日眼前的伊人模样,可是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是心中害怕,而且情思不复,自己苦等了几个月不比书生三天纠缠,唉,人生如戏,自己戏里戏外都是一个败者。
脖子上若不是竖起了领子,老太太定能发现紫痕,说来那女人下手真狠,王鹊想想还是不寒而栗,又歌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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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又歌回了家,从铜驼巷街中走过,看向自己当日刚醒来时写下的八个字:“悬壶济世,安身立命。”
字迹依旧是锋芒外露,刻骨入心。安塘在后面看着遭了莫大的罪的女儿,嘴中嗫嚅,不知道该说什么。
“爹爹,别怪女儿自作主张,女儿心中有决断,明天就把这旁边的铺子盘下,咱们的医馆可不能太小气了。这牌子也是时候换一换了。”
“又歌,爹老
第三十五章 燃香烛自求多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