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墨阳手中夺了性命的人不在少数,实在是不记得,我是何时杀了你父?还有,青槐为何等了二十年,咳咳-”墨阳还是有些不解。
“我父名肖本渊。二十年前,为刺杀鹿清安本斩于师父剑下。”肖青槐一语道出藏于心中的秘密。
“鹿清安?你是说那夜?”墨阳也是惊诧难解。
“对,青槐当年七岁,父亲让我假扮孤儿,半路上了鹿家的马车,沿途留下标记,只为跟随到人迹罕至处,方可动手。我年幼并未知道太多,只晓得父亲是为义父办事。”
“我知道了,原来那夜你哭不是为了半道救你的鹿清安,而是因为我不由分说杀了你父。”墨阳也算是解开心结,“可是你说义父?”
“就是当年的太子周契。如今的禅师行痴。”短短一句话,包含了多少皇家秘辛,不足与外人道哉。
“哈哈哈!周契,太子周契,太安侯周契,和尚周契,哈哈哈-咳咳-”墨阳才能想到些许来龙去脉。
“可惜,师父有天机神算的简行云还是迟来一步。”肖青槐缓缓拔出白练,果然是白练如白练,夺人眼目,“鹿清安本不该死,我父也本不该死。”
“该死的是我吗?”墨阳平静的等待着肖青槐的出手。
“师父,青槐随您学剑二十年,师父对我疼爱有加,青槐不敢。只能静静等着师父身死魂消。”肖青槐由坐变跪,恭恭敬敬的朝着墨阳磕了三个头。
“活人受不得这三个头啊,青槐可是把我当成了死人。”墨阳口中轻笑,脸上却是又有了红晕,气色回转,“那你可要等好久。”
“青槐二十年都等了,不急在
外传(二) 出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