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是白桦木,箭头精钢淬铁,箭尾的雕翎也是修剪的整整齐齐。
搭箭上弓,低吼一声,深吸口气,依然是沉腰下马,手臂舒展,少卿弓缓缓成就满月之形,右手一丢,利箭穿堂过,直奔箭靶,“噗呲-”一声,大多数人都没看见箭的尾巴,就已经穿靶而过,直直的没入了墙壁,那穿过箭靶之处正是红心中央。
“今日我暂且担当这主考官,古来君子六艺就有‘射’一艺。今日我先做示范,只考三场。
第一场:白矢,箭穿靶子而箭头发白,表明发矢准确而有力
第二场:参连,前放一矢,后三矢连续而去,矢矢相属,若连珠之相衔
第三场:剡注,谓矢发之疾,瞄时短促,上箭即放箭而中”
苏合一箭之威,以至如斯,所说之话,自然被各位学子谨记于心。说完看到站在场边看的认真的白衫少女更是心中喜悦。
鹿俊与安又歌打了个招呼,就去了下一个院子就差一个“御”了,此次的“御”不是比驾车,而是改成了驯马,前几日捕回的野马,烈性难驯。还未进门就听的马嘶声,围观学子惊呼声,好不热闹,
鹿俊刚踏过门槛进去,刚站稳,抬眼就看到面前十步远野马脱缰,长嘶一声,正朝着鹿俊奔来,书生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情给搞蒙了,双腿打颤,铁蹄飞扬,直扑面门。
好似那被野马摔在地上的学子还在笑,那是谁?当日满庭芳庄子深口中的香涛?好像是啊?老子又快死了,笑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