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鹿公子身边有一个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的安医师,想必你就是了。”杜星河站在梧桐树下,一句话挑起了正要走下来的安又歌。
前几天鹿俊曾给安又歌闲聊时说道,叔本华的“论女人”。男人和男人天生只是陌生人,互为敌手只是对于同行之间,而女人和女人天生就是敌人,与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对付。
安又歌在打量杜星河,杜星河也在打量安又歌,简道士幡上的字自己见过,写的是磅礴大气,杜星河自认比不过。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是眼前人写的。杜星河想用“丰姿绰约”来形容,可是踌躇了一下还是换了一个“丰神绰约”更恰当。比冠带飘飘的士子多了三分柔美,比我见犹怜的女子多了一股英气勃勃。
“你又是何人?所为何事?”安又歌就算已经心知肚明,可也是不能肆无忌惮的说出来。毕竟叛门钦犯凤来仪就在身后的小楼里。不免会有些心虚。
“在下杜星河。替一故人送一件礼物给鹿公子。还请一见。”说来这杜星河孤身一人也不怕在太安城有埋伏围堵。
不过说来也是,青槐门本来就是行踪隐匿,光明正大的来去,更让巡守府无从下手,况且现在的幽鬼堂刑尤就是巡守府的指挥使,太安一切情报完全逃不过青槐门的耳目。何惧之有?
“鹿俊的事就是我的事,尽管说吧。”
“呵呵-”杜星河会意一笑,随即洒脱一言“那倒也是一样。后日太安龙舟赛,临江仙一座难求,在下奉故人之命送给鹿公子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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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救我命者掌我运(1/4)